(十九) 文是一个除了学习,别的能力也很强的人。其实文的学习也很不错,但是要命的是,他偏科太厉害了,可能跟遗传和家世有关,文的英语学的超棒,高中时候大家常用的英汉小词典,文就能背下来。 但是数学让文受尽了打击,可能天生的对理科排斥,文的物理化学什么的,也学的很糟糕,所以文曾经在刚上高中的时候,就跟我说,他要读文科。后来我回忆,文在那个时候跟我主动说这个,无非就是想探我的口风,只是我当时也实在不知道自己读什么。 高一时候我的成绩,虽然有过一阵起伏,也就是因为刚从那所人称“监狱”的初中解脱出来,在自主学习已经成为主导的省重点高中,我即使上课很努力,但是能考到这所高中的都是尖子,别人课余时间和自习时间都在很认真的学习,而我却在这个环节上松懈了,所以第一次期中考试,我退步的很厉害。 进那所高中的时候,我是年级第三,结果半个学期之后,我滑到了年级200名以后,当时成绩单是要寄给每位家长的,这让我的爸爸妈妈有些接受不了,但是我的爸爸妈妈在关键时刻还是选择了沉默,他们也许想再给我一段时间来查清到底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。 我还算争气,也许是因为自己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韧劲,所以没有等多久,我自己也很清楚是哪儿出了问题,加之周末由于离家很远,那个小县城也没什么好玩的,所以我也就跟文选择了在学校学习,这样没过多久,我的成绩又起来,重新回到了前列,而且那个时候,从单科成绩来看,我读文科和理科似乎都还行。 似乎有点接不上了,还是回到文帮我打扫卫生上来。文的这个举动,虽然说不上让我特别感激他,但是却也一下子拉近了我跟他原本就已经不一般的距离。至少他让我觉得,他也是我在这所高中除明以外,唯一的一个朋友。只是这个时候,明不知道在干嘛,我只依稀从宿舍人晚上的八股中得知,他受处分了,被记过了。 (二十) 说明被记处分了,我一点也不觉得意外,因为我太清楚他的个性了。在被初中压抑了太久之后,在高中的他,似乎又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,野性十足。 记过是因为打架,跟谁打架,为什么打架,我不关心,我只关心明吃亏了没有。似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,而且明都不跟我说这些事情,我也就没去问他,事实是,我也很少跟他直接说话了,即使偶尔在从教室到宿舍的天桥上撞见他,我也只是一笑了之,顾不上说话,因为这个时候,陪在我身边的,还有文。 但是忽然有一天,明来找我,说要带我出去耍耍,我当时很没兴趣,而且那天是周末,我跟文在教室里安静的看书,偶尔说上一句话,明直接从他家里闯到学校,而且骑着当时在那个县城很流行的风火轮,不由分说把我拽出了教室,让文惊愕不已。 明带我去了那个小县城唯一的一个旱冰场,我一脚踏进那个大门,但是很清楚是什么地方之后,我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。明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说:“既然来了,怎么着都不能走了。” 于是我就站在冰场外看着他们滑,却一副冷冰冰的表情,让人觉得很难接近。明当然也带了他的蓓过来,他陪蓓在里面溜达了两圈,然后就朝我直接滑了过来。 “你会不会啊?不会我教你吧。”他一般擦汗一边就过来拉我的手,我下意识的退后,然后冷冷的说了句:“没兴趣。” “你不觉得我俩最近疏远了很多吗?”明干脆脱了冰鞋,坐在看台上陪我说话。 “哦,你不是很忙吗?”我没好气的回应。 “是不是觉得我天天陪蓓而冷落了你,你不高兴啊?”他倒很直接。 “你是不是有点自做多啊?”我说话不留情面。 “我其实跟蓓在一起的时候,每次都想叫你出来一起玩,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。”明很诚恳。 “得了,您还是好好陪你的蓓吧,我啊,没人搭理我照样可以活的很好。”我说的还是很冷,但是语气明显缓和了很多。 “那你今天就当是陪我一天,好吗?就当我求你了,我们也好久没在一起玩过了,你肯定还不会滑冰,我来教你,好不好?” 没等我同意,他已经跑去又帮我租了一双冰鞋,然后拉着我的手,小心翼翼的牵着我到了冰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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